张晓燕:关于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的界定与方法研究——兼论党的政治建设内涵、外延、基本构成要素及其逻辑关系

作者:宁夏消防协会 来源:宁夏 发布时间:2020-09-07 阅读次数:182

容提要: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是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的一个重大理论和实践课题,已经成为理论界研究的热点。强化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是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发展方向。明确党的政治建设目的是科学界定党的政治建设内涵和构成要素的首要问题,坚持紧密围绕党的政治路线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基本原理。聚焦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内涵指向是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核心问题,聚焦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明晰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的立论依据,进行制度设计和制度创制是党的政治建设的技术问题,防止或避免把“讲政治”变成“说政治”。

关键词党的政治建设;依规治党;政治决策;政治内涵;党的基本路线;党的十九大;党的根本建设;


  的十九大提出“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建设,决定党的建设的方向和效果”,全面推进党的建设必须“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凸显了党的政治建设的特殊地位和极端重要性,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党的建设理论,对于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巩固党的执政地位、推进党的建设的伟大工程,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鉴于党的政治建设的特殊地位和极端重要性,在党章和党的十九大报告的基础上,研究制定、出台关于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并在条件和时机成熟时上升为党内法规就显得十分必要和紧迫,这就需要对党的政治建设的内涵与外延、基本构成要素及其逻辑关系进行深入研究。目前涉及党的政治建设的词汇有几十个,①这些词汇内容同党的政治建设之间是什么关系?依据、道理是什么?采用什么样的研究方法?回答这些问题十分重要,它直接关乎党的政治建设内涵的明晰、基本构成要素的确定及其逻辑关系的生成。本论文尝试从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的界定方法入手,兼论党的政治建设内涵与外延、基本构成要素及其逻辑关系问题。


  一、明确党的政治建设目的是科学界定党的政治建设内涵和构成要素的首要问题


  科学地界定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和基本构成要素,是研究党的政治建设的逻辑起点。在给党的政治建设概念进行定义之前,首先应搞清楚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是什么,这决定着党的政治建设的内涵指向和构成要素。为了确保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在贯彻执行中的规范性和有效性,对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规定和表述应当直截了当、主题鲜明,切忌过于宽泛笼统,切忌面面俱到,切忌把党内政治词语简单地堆砌、循环论证和相互说明。

  关于明确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基本思路和基本方法至少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从党章、党的领导人讲话、党的历史文献特别是十九大报告中寻找依据;二是坚持问题意识和问题导向,明确党的政治建设究竟是为了解决什么问题,必须结合一个时期以来党的政治建设实际情况,聚焦党的政治建设存在的突出问题及薄弱环节进行研判。通过学习和分析研判,我认为,坚决反对在党内搞分裂活动、派别活动,坚决反对在党内搞阳奉阴违、结党营私、团团伙伙、拉帮结派、谋取权位等政治阴谋活动,坚决反对“七个有之”,决不允许搞个人主义、分散主义、自由主义、本位主义,决不允许在党内搞小山头、小圈子、小团伙,决不允许破坏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这是党的政治建设要解决的突出问题。因此,建议从坚持什么和反对什么两个维度来思考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表述,这就是:为了实现党的政治纲领和政治目标,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维护党的团结统一,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决不允许有任何破坏和分裂党的行为,坚决反对一切派别组织和小集团活动,提高党的政治能力,巩固党的长期执政地位,确保党始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

  关于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这一表述,实际上已经道出了党的政治建设的内涵和基本组成要素,构成了党的政治建设的主体板块,它们之间有着层层递进的内在逻辑,且都有具体依据:

  第一,它明确了党的政治建设是为实现党的政治纲领和政治目标服务的。其党章依据主要有党章总纲第一自然段,党的性质阐述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这是中国共产党的最高纲领;党在现阶段的最低纲领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其党章依据是总纲第九自然段,阐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四个自信”;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奋斗目标就是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奋斗,其党章依据包括总纲第九自然段以及总纲第二十四自然段,阐述党的建设总要求的目的是“要领导全国各族人民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党的建设总要求的目的也就是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

  第二,它表明,制定正确的政治路线问题已经得到解决,新时代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一个重要目的是坚定执行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十九大报告提出,新时代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重要任务是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这不仅坚持了党章关于“必须紧密围绕党的政治路线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这一党的政治建设的基本原理,而且体现出新时代加强党的政治建设对党的政治路线一以贯之的继承性。要实现党的政治纲领和政治目标,必须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从这个意义上说,通过政治决策制定党的政治路线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制定的政治路线是否正确直接决定着党的政治建设的成败,如果党制定的政治路线错了,那么,党的政治执行力越强,其破坏力就越大。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作出的最重大、最正确的政治决策就是改革开放以及由此所形成的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并决定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其党章依据是总纲第十一自然段:“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领导和团结全国各族人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自力更生,艰苦创业,为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而奋斗。”它通常被简称为“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在改革开放的实践中逐渐形成的,又是在深化改革开放的实践中始终坚持、不断丰富发展的。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党的十三大报告首次提出的,经过五年的实践检验,党的十四大修改党章时首次写入党章总纲,当时只有“富强民主文明”的“三位一体”,党的十七大修改党章增写了“和谐”,党的十九大修改党章增写了“美丽”,把“国家”改为“强国”,如今变成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同时,党的基本路线的核心内容“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始终坚持不变,党中央决策始终强调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动摇,就是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不动摇。党的十九大报告宣告中国已经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同时强调,全党必须认识到“两个没有变”,即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没有改变我们对我国社会主义所处历史阶段的判断,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我国是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的国际地位没有变;特别强调“三个牢牢”,即全党要牢牢把握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基本国情,牢牢立足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个最大实际,牢牢坚持党的基本路线这个党和国家的生命线、人民的幸福线。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实践充分证明,党的基本路线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人民的幸福线,这决定了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是新时代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重要任务,应当作为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的重要内容、构成要素和基本板块,这也是党的十九大报告第十三部分在阐述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时,明确提出“全党要坚定执行党的政治路线”的重要原因。

  第三,它无误地告诉全党一个道理,就是要以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党的政治路线)作为维护党的团结统一的判断标准。维护党的团结统一是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重要目的,这已经成为全党共识。一靠理想、二靠纪律来维护党的团结统一已经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宝贵历史经验。可是,依靠什么来维护党的团结统一与衡量党的团结统一的标准不是一回事。那么,用什么作基本标准来衡量和判断党是否团结统一呢?对于这个问题还需要建立共识,从不同侧面或不同视角进行观察、分析就会有一些不同的具体标准,但是,其基本标准应该用党的基本路线是否得到全面贯彻执行来进行判断和衡量,这一理论观点的依据是党章和党内其他法规。党章强调,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是党的建设必须坚决实现的五项基本要求的第一项要求,全党要用党的基本路线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并且要毫不动摇地长期坚持下去。全面落实党的基本路线,反对一切“左”的和右的错误倾向,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这一段内容表述是党的十四大修改党章时增写入党章总纲的,此后现行党章经历了五次修改,可是,这一内容表述始终保留不变,是中国共产党对这一条历史经验的高度重视并坚持继承的有力说明。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以下简称《准则》),把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作为第二项准则,强调:“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人民的幸福线,也是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开展的根本保证。必须全面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把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同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这两个基本点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任何时候都不能有丝毫偏离和动摇。”这一规定警示全党,如果离开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来开展党内政治生活,那么,党的政治生活就不正常,就没有根本保证,这实际上已经把是否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作为判断党内政治生活是否正常的标准了。

  要学懂弄通党章和《准则》的上述规定精神,就需要把党章和《准则》的规定贯通起来进行理解,学懂悟透正是因为深刻吸取“文化大革命”以阶级斗争为纲、“政治挂帅”的历史教训,坚持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基本原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动摇,在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始终把经济建设摆在首位,而没有把政治建设摆在经济建设之前。党的基本路线是党内“左”和右的错误倾向的判断基准,在党的基本路线语境下,党内“左”的错误倾向是指打着“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旗号,实际上是反对和否定中国改革开放。党内右的错误倾向是指搞资产阶级自由化,否定四项基本原则。“左”的和右的两种错误倾向都是在党的基本路线的“两个基本点”上犯的错误,导致党内政治生活不正常。党的十九大报告在党的政治建设部分提出要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表明新时代党的政治建设除了用党的指导思想武装全党、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外,还要用党的基本路线来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制定和执行治国理政大政方针都要从党的基本路线出发,部署、推进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战略布局和重大战略任务都要以党的基本路线为基准,用党的基本路线来判断新时代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方向,用党的基本路线来衡量党的政治建设的质量和成效。

  这里还需要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要坚持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方略的有机统一。要明确,这里的“三个基本”中,党的基本理论是特指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所形成和发展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是一个体系,包括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科学发展观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党的基本理论、党的基本路线、基本方略共同决定了党的政治建设方向。二是党的政治纪律和党的基本路线的关系问题。通过对一些党内法规的深入研究发现,党的政治纪律同党的基本路线直接关联,党的基本路线关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的“两个基本点”内容已经转化为党的政治纪律的重要内容,比如,《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通过信息网络、广播、电视、报刊、传单、书籍、讲座、论坛、报告会、座谈会等方式,公开发表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反对四项基本原则,反对党的改革开放决策的文章、演说、宣言、声明等的,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就是说,只要定性了,就给予纪律处分中最高的开除党籍处分,这是证明党的基本路线已经成为党的政治纪律重要内容的基本依据。

  第四,它确定了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是坚定执行党的基本路线以维护党的团结统一的组织保证。这既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的政治建设的实践经验总结,也是新时代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党章第十条第一项对党内“四个服从”有明确规定,其中“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是“全党服从中央”的准确表述,在此基础上,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和颁布施行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首次明确“四个服从”的“核心是全党各个组织和全体党员服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央委员会”。该《准则》把“四个服从”的核心问题明确化,实际上是摒弃了理论界关于“四个服从”的核心是“少数服从多数”观点。此外,该《准则》把“坚持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作为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第三项准则,紧紧地排在“坚持党的基本路线”这项准则之后,充分体现出要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就必须坚定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的内在逻辑及顶层制度设计思路;党章是一级党内法规,该《准则》是二级党内法规,制定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应该以党章和准则为依据,坚持党章规定精神和准则的顶层制度设计思路。

  第五,它旗帜鲜明地表明党的政治态度,就是决不允许有任何破坏和分裂党的行为,坚决反对一切派别组织和小集团活动已经成为党的政治建设要解决的突出问题。党章第三条“党员必须认真履行义务”的第五项规定:“维护党的团结和统一,对党忠诚老实,言行一致,坚决反对一切派别组织和小集团活动,反对阳奉阴违的两面派行为和一切阴谋诡计。”2014年10月23日,习近平同志在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指出:“一些人无视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为了自己的所谓仕途,为了自己的所谓影响力,搞任人唯亲、排斥异己的有之,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的有之,搞匿名诬告、制造谣言的有之,搞收买人心、拉动选票的有之,搞封官许愿、弹冠相庆的有之,搞自行其是、阳奉阴违的有之,搞尾大不掉、妄议中央的也有之。”在2018年1月召开的十九届中央纪委二次全会上,习近平同志再次强调,“七个有之”是政治隐患,必须采取有力措施予以防范和遏制。“政治生态的明显好转是有目共睹的,但还没有达到根本好转。与十九大提出的新要求相比,一些地方或单位的政治生态净化、修复和重建还需要付出更为艰苦的努力。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多次指出的‘七个有之’问题还未从根本上得到解决。”②迫切需要通过制定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进行重点解决。

  第六,民心是最大的政治决定了必须把提高党的政治能力作为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落脚点,把民心是最大的政治作为党的政治建设取得实效的督查标准。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是党的骨干,必须把提高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的政治能力作为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落脚点。“政治能力,就是把握方向、把握大势、把握全局的能力,就是保持政治定力、驾驭政治局面、防范政治风险的能力。在领导干部所有能力中,政治能力是第一位的,起着领头和管总的作用。”③党的政治建设的成效如何是用实绩来检验的,它要求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把握政治大势,注重从政治上研判形势,在敏感问题和重大政治事件的大是大非面前立场坚定,态度鲜明,坚持政治原则,及时消除政治隐患,提高风险处置能力,勇于政治担当。通过制定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把政治能力作为党的政治建设取得实效的检验、督查标准,也是新时代破解“两面人”难题的实招。

  第七,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总目的是确保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中国共产党是一个长期执政的政党,是中国最高政治领导力量。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坚持并加强党的全面领导是党和国家的根本所在、命脉所在,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利益所在、幸福所在。这就决定了,尽管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自身建设,但是,其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已经超出党的自身建设本身。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这是党章总纲第一自然段对党的性质的重要表述和规定。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把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是确保中国共产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的政治保障。


  二、聚焦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内涵指向是党的政治建设的核心问题


  之所以提出要聚焦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内涵指向问题,是因为通过对2012年10月党的十八大以来有关成果进行研究发现,学者们已经从多视角、多维度开展党的政治建设研究,成果丰硕。同时,也明显感觉有一个突出问题,就是对党的政治建设内涵的研究大而散,不聚焦,甚至堆砌了一堆政治词语,令人眼花缭乱。另外,还存在着一些政治词语内涵指向不明、语焉不详以及各个政治词语和概念之间相互论证、循环说明,缺少必要的侧重点和主次之分等问题。

  那么,党的政治建设内涵往哪里聚焦呢?又怎么聚焦呢?我认为,要往党的政治建设的目的上聚焦,在聚焦思路上至少需要正确认识和处理好七个关系问题。一是党的政治建设与国家政治建设之间的关系,毫无疑问两者不是一回事,问题是两者的关联在哪里。二是党的政治建设与讲政治之间的关系,十九大报告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部分,第一层意思就说“旗帜鲜明讲政治是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要求”。三是党的政治建设与思想建设的关系,特别是党的思想建设中的政治信仰、政治信念问题。过去的提法是把党的思想建设放在首位,如今的提法是把党的政治建设放在首位,其原因需要进行必要的学理分析。四是党的政治建设同党内政治生活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党内法规与《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之间的关系。五是党的政治建设同党的组织建设的关系,特别是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同党的政治建设的关系。六是党的政治建设同党的纪律建设的关系,特别是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党内法规同《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的政治纪律之间的关系。七是党的政治建设同党员领导干部政治素质和政治能力之间的关系,等等。围绕这些问题,在具体聚焦方法上进行研究和思考。

  第一,准确把握党的政治建设中政治的时代内涵,需要我们找准政治的时间和空间坐标。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代的政治内涵,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代的政治内涵,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政治内涵,而不是别的什么时代的政治内涵。

  第二,明确党的政治建设的定位,需要找准党的政治建设的横向坐标。这就是党的政治建设属于党的自身建设范畴,是党的自身建设的根本性建设。有学者只提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自身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表述当然是对的,但是没有说出党的政治建设在党的自身建设中的定位。党的自身建设范畴定位决定了不能把党的政治建设与国家政治建设等同或者混同起来,党的十九大报告和党章修正案都强调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这是由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的地位和作用决定的。在“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把经济建设摆在首位,主要是由两个因素决定的:一是坚持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没有动摇,即实现党的工作重心转移,从过去以阶级斗争为中心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从过去搞“政治挂帅”转向改革开放;二是坚持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基本原理。

  第三,明确党的政治建设政治内涵和党的政治领导之间的关系。明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最大优势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共产党是最高政治领导力量,不断增强党的政治领导力是十九大报告的精神,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八个明确”内涵之一。以制定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形式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必然会遇到党的政治领导问题,需要对党的政治领导的内涵进行重新界定和阐述,在此基础上,构建党统揽全局的政治领导体系,推进党的政治领导的规范化、制度化、程序化、法治化,是党的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也是完善党的领导体制的重要任务。

  第四,注意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内涵同讲政治的政治内涵有机衔接。因为十九大报告在阐述“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部分,开宗明义提出“旗帜鲜明讲政治是我们党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要求”,这实际上已经点破了党的政治建设中“政治”的内涵指向,包括“政治方向、政治立场、政治观点、政治纪律、政治鉴别力、政治敏锐性。”④习近平同志提出和强调的“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的内涵指向十分明确,要通过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把讲政治的要求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

  第五,注意处理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内涵同诸多相关词语之间的区分度和关联性。在党的建设话语和语境中,关于“政治”一词的,至少包括党的政治纲领、政治理想、政治信仰、政治追求、政治方向、政治立场、政治原则、政治路线、政治任务、政治领导、政治能力、政治定力、政治责任、政治认同、政治教育、政治意识、政治言论、政治行为、政治要求、政治品质、政治纪律、政治规矩、政治责任、政治担当、政治巡视、政治生活、政治标准、政治素质、政治清明、政治生态、政治文化等六十多个词汇,党的政治建设肯定同这些政治词汇及其涉及的内容有关联,可是,如果以此为依据,就简单地认为党的政治建设就是由上述这些涉及党的政治词语的内容构成的,那就是对党的政治建设的误解,也是常识性错误。要深入研究清楚究竟哪些内容属于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就需要甄别这些词语与党的政治建设之间的区分度及关联性。

  第六,党的政治建设在党的自身建设领域应当具有相对独立的内涵范畴。这是甄别处理上述政治词语与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的前提、基本方法,也是厘清党的政治建设内涵和外延的有效途径。其具体思路和方法至少有两个:

  其一,用党的基本路线来统领和整合一些党内政治词语内涵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坚持为人民服务,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为人民谋利益,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政治立场。为人民服务,以人民为中心,为人民谋利益,不能只听各级党组织和党员领导干部口头高喊,要看他们是否全面、坚定地贯彻执行了党的基本路线,因为党的基本路线已经被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实践证明是党和国家的生命线、人民的幸福线,从这个意义上说,党的基本路线概念吸收了党的政治立场的概念内涵。同理,党的基本路线也吸收了党的政治方向、政治道路、政治原则等概念内涵,具体来说,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就是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坚持了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的政治定力;⑤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两个基本点”之一,其中,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核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是最根本的政治原则。这样,不仅明确了政治定力的基本内涵是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而且把政治道路、政治方向、政治原则统一于党的政治路线之中。政治道路决定政治方向,政治路线是政治道路上的路线,政治道路和政治路线决定了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是政治路线的“两个基本点”的第一个“基本点”。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动摇,就保持了政治定力;坚定执行党的政治路线(党的基本路线),就是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和政治方向,就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这一最根本的政治原则。

  其二,需要我们把党的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作为一个整体,采取排除法,凡是在其他四个方面的建设内涵中已经明确了的内容,是其他四个方面建设的任务要求,就不再列入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比如说,思想教育属于党的思想建设范畴,就不把思想教育纳入党的政治建设构成要素。关于理想信念与党的政治建设的关系问题,确立理想信念,即确立党的政治理想、政治信仰、政治信念是党的政治建设问题和任务,坚定理想信念则是党的思想建设问题和首要任务。⑥由于党的理想信念已经确立,即党的最高理想是实现共产主义,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共同理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以,如何坚定党的理想信念则不是党的政治建设的内容和任务了。

  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是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这实际上是党的政治建设和组织建设直接交叉的问题,这就需要回答并处理好党的政治建设同党的组织建设的关系问题。首要任务的确定实际上是把党的民主集中制组织原则的“四个服从”中的“全党服从中央”从党的组织建设中拿出来,或者说提升为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需要注意,党的组织建设和组织纪律的其他内容尽可能不在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里规定。政治纪律属于党的纪律范畴,其内涵在《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已经有了明确规定,也不应当被纳入党的政治建设内涵范畴。

  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分析当然不是说要把党的政治教育、政治理想、政治纪律等方面同党的政治建设完全割裂开来,而是说党的政治建设需要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内涵范畴界定,不把上述内容纳入党的政治建设范畴,不等于说这些词汇不能或者不可以出现在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中,而是说一定要清楚这些词汇可以是党的政治建设的“政治”外延,在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中没有必要对这些词汇的内涵和内容进行具体解释性、说明性规定。当然,不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党的政治建设的内容,绝不意味着党的政治理想信念同党的政治建设没有关系,其关联性就在于党的政治理想信念是维护党的团结统一的思想基础。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肯定会涉及党的政治纪律问题,但是,在表述上可以说党的政治建设要以党的政治纪律为保障,仅此而已,没必要把如何加强党的政治纪律建设作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的内容和组成部分,这样,既实现了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同党的纪律处分条例之间的有机衔接,也可以避免相互重复。在此基础上,以制度形式把政治建设要求体现在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等方面,贯彻落实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全面推进新时代党的建设要求。


  三、明晰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的立论依据


  以党内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形式推进党的政治建设向纵深发展,除上述首要问题、核心问题以外,还要从理论和实践两个维度回答、阐述党的政治建设的立论依据问题,即为什么说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问题。在研究方法上,切忌只把目前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的提法作为一个结论而不进行必要的理论分析,因为只有理论上的彻底,行动上才能坚定执行。这就需要在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中阐述清楚这个问题。

  第一,要回答党的政治建设为什么是党的根本性建设。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这是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基本立论。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迫切需要有说服力的论据来支撑这一基本立论,从而形成党的政治建设的基础理论。我认为,应该从分析党的十九大报告的相关表述和实践中存在的突出问题入手,有三点需要重点把握。一是十九大报告阐述“旗帜鲜明讲政治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要求”,关键要搞清楚是什么道理使马克思主义政党要“旗帜鲜明讲政治”。其实,政党是政治组织,世界上的任何政党都是讲政治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同其他类型政党的一个重要区别就是怎么讲政治。其他一些类型的政党往往向外界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地“讲政治”,甚至故意淡化其政治色彩。马克思主义政党则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政治主张,一直都是旗帜鲜明地讲政治,这不仅体现在全世界共产党人的第一个政治纲领即马克思、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里,而且体现在《中国共产党章程》之中。这是因为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这是因为中国共产党是代表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政党,除了工人阶级和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以外,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如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把旗帜鲜明讲政治的根本要求落实到党的政治建设上来,是因为党的政治建设事关统揽推进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伟大梦想,事关能否经受得住“四大考验”和成功化解“四种危险”。二是要坚持不懈地解决党内突出问题,必须把党的政治建设作为根本性建设来定位和推进。三是十九大报告提出“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决定党的建设方向和效果”,这实际上也回答了党的政治建设之所以是党的根本性建设问题,是因为党的政治建设决定党的建设方向和效果。

  第二,要回答党的政治建设究竟是怎么决定党的建设的方向和效果问题。要清醒地认识到,如果党的政治建设专题研究只停留在重复“党的政治建设是党的根本性建设,决定着党的建设的方向和效果”这一表述阶段和状态,那么,它将对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和党内法规制定工作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和支持。研究问题,就是要坚持态度认真,就是要“刨根问底”,就是要弄清楚这里“党的建设方向”究竟是指什么,党的建设“方向和效果”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认为要回答这些问题,就需要认真研究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考察党的十八大前后党的建设方向的调整和变化的三个鲜明特点:

  一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针对党的建设存在的突出问题,果断地把重点放在反腐倡廉上,敏锐地发现党内存在的很多问题仅仅用反腐倡廉解释不了,解决不掉,很多问题都是政治问题,需要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来解决,比如“七个有之”问题。

  二是从过去把党的思想建设放在首位调整为把党的政治建设放在首位。着重从思想上建党是中国共产党建党取得成功的一条历史经验,有其特殊的历史条件和时代背景。后来,在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的理论和实践中,就出现了党的思想政治建设的“二合一”提法和要求。党的十九大报告一改过去的提法,特别是改变了党的思想政治建设的“二合一”提法,把党的思想政治建设划分为党的思想建设和党的政治建设两个部分,还明确了各自定位,即思想建设是党的基础性建设和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党的自身建设各大板块内涵的重新界定及其各自所处的位置变化,表明当前党内存在的突出矛盾和突出问题发生了变化,反映出党的建设重点的调整思路,指明了党的建设的政治方向。

  三是通过采取修订、新制定党内法规的办法和途径,适当地调整了发展党内民主的思路和做法,强化了党的领导。比如说,修订《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条例(试行)》,将原来规定民主“推荐结果作为选拔任用的重要依据”修改为民主“推荐结果作为选拔任用的重要参考”;强化了党管干部原则,直接针对干部选拔任用工作存在的唯票取人问题。比如说,通过修订《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试行)》,将党内监督的目的进行了适当调整,由原来的“为加强党内监督,发展党内民主,维护党的团结统一,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增强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能力,坚持党的先进性,始终做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修改为“为坚持党的领导,加强党的建设,全面从严治党,强化党内监督,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通过对上述两种表述的对比分析,发现两种表述的内在逻辑、路径选择和方向思路都有所不同。前者是通过发展党内民主来加强党内监督和维护党的团结统一;后者则是通过牵住党委主体责任这个“牛鼻子”,加强党的建设、全面从严治党来强化自上而下的组织监督。全面从严治党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抓党的建设的鲜明主题,加强党的领导又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核心,实际上调整和改变了加强党内监督的方向。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调整方向和思路不是不搞反腐倡廉了,制定出台《中国共产党廉洁自律准则》等党内法规就是明证;不是不重视党的思想建设了,而是根据新时代党所面临的形势和情况,把党的思想建设放在了恰如其分的位置;不是不要发展党内民主,也不是把发展党内民主与坚持党中央权威、集中统一领导简单地对立起来,而是敏锐地发现在政治生态不良的状况下发展自下而上的民主监督效果不佳,个人主义、分散主义、自由主义、好人主义、宗派主义、山头主义不同程度存在,特别是高级干部中极少数人政治野心膨胀、权欲熏心,搞阳奉阴违、结党营私、团团伙伙、拉帮结派、谋取权位等政治阴谋活动。“***、***、***、***、***等人严重违纪违法案件,不仅暴露出他们在经济上存在严重问题,而且暴露出他们在政治上也存在严重问题,教训十分深刻。”⑦这些问题,严重破坏党的团结和集中统一,严重损害党内政治生态和党的形象,严重影响党和人民事业发展,使党中央认识到,必须依靠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解决党内存在的这些突出矛盾和问题,必须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

  正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对党的建设的方向及思路进行调整,在党的建设各个领域、各个方面“解决了许多长期想解决而没有解决的难题,办成了许多过去想办而没有办成的大事”。五年多来,面对重大风险考验和党内存在的突出问题,旗帜鲜明地讲政治,以顽强的意志品质正风肃纪,消除了党和国家内部存在的严重隐患,党内政治生活气象更新,党内政治生态明显好转,从党的自身建设角度来说,这是党中央坚强领导的结果。党的十八大以来,党的建设的实践充分证明,坚定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效果显著,成效巨大,党的政治建设应当坚持这一方向,尤其是在党内政治生态还没有根本好转的条件下更要坚持这一方向。党的十九大报告在党的建设总要求中首先强调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实质上就是靠坚持并加强党的全面领导把好党的建设的政治方向,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全面推进党的建设,把党的政治建设要求落实到党的建设各个领域、各个方面。从这个层面上看,党的十九大报告把“两个坚持”,即坚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作为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首要任务,是新时代坚持党的建设的政治方向和巩固党的建设成效、实现党的政治生态根本好转的根本保证。


  四、着眼执行力进行制度设计和制度创制是党的政治建设的技术问题


  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既是一个理论问题,也是一个实践问题。要通过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的制定工作,把党的政治建设理论转化为党的政治建设实践,必须在制度建设上下功夫,进行制度性安排、制度规范,使全党在党的政治建设上有制度依据。

  第一,切忌把“讲政治”搞成“说政治”。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我们党既要政治过硬,也要本领高强。党的政治建设要以提高各级党组织和党员领导干部特别是中高级领导干部的政治能力为落脚点。不能把“讲政治”肤浅地理解为“说政治”,不能把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搞成“说政治”,就要通过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和相关党内法规的制定、执行,把制度建设贯穿于党的政治建设,有效地防止或避免“政治表态多”“政治表态调门高”“政治建设行动少”“政治建设落实差”的形式主义问题。

  第二,着力构建党的政治建设的制度体系。《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已经形成了一些新的制度安排。在此基础上,构建党的政治建设的制度体系要主题鲜明、思路清晰、重点突出、措施有力、务实管用。坚持必要性和可行性相统一,既从政治上提出原则性要求,又针对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措施和办法,不搞面面俱到,不能内容分散,切忌逻辑混乱,切忌有要求无措施和不管用难执行。应当从三个方面着力:一是着力构建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的制度体系;二是着力构建坚持党的政治领导的组织体系;三是着力构建政治担当的政治责任体系,这是保证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能够得到执行的关键所在。无责任,则无动力。坚持权力、责任、担当对等原则,进行党的政治建设的制度设计,解决党的政治建设责任不明晰、执行不力等问题,对党的各级组织和党员领导干部在加强党的政治建设中承担的政治责任要规定清楚,也为加强党内政治巡视提供基本依据。

  第三,提高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制定工作的前瞻性。思想性、指导性、操作性是党内规范性文件的一般特点,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也不例外,但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制定加强党的政治政治建设的规范性文件要有高起点,要把握新趋势,要满足新要求,即党的十九大把依规治党写入党章修正案,坚持以依规治党,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到2020年要实现形成党内法规制度体系的目标。党的政治建设在党的建设中的首要位置,以党的政治建设为统领,全面推进党的建设,都迫切要求制定和形成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党内法规。因此,加强党的政治建设规范性文件的制定工作从一开始就要站在不同于一般的规范性文件的高起点上,着力在党的政治建设的制度化、规范化、程序上进行研究和设计,为将来适时地上升为党内法规创造必要的规范条件,打下坚实的制度基础。

  ①这些涉及政治的词汇主要有政治纲领、政治理想、政治信仰、政治方向、政治立场、政治原则、政治路线、政治任务、政治领导、政治意识、政治言论、政治行为、政治功能、政治勇气、政治品质、政治定力、政治能力、政治责任、政治担当、政治巡视、政治纪律、政治规矩、政治底线、政治清明、党内政治生活、党内政治生态、政治鉴别力、政治敏锐性,等等。

  ②徐令义:《政治生态的“七看”“七着力”》,《学习时报》,2018年4月4日。

  ③中共中央宣传部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三十讲》,北京:学习出版社,2018年,第312页。

  ④这是“三讲”党性党风教育中“讲政治”的内容要求。所谓“三讲”是1996年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作出决定,对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进行一次为期三年的以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为主要内容的党性党风教育。

  ⑤党的十九大报告在阐述始终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强调和重申“既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保持政治定力”。

  ⑥依据是党的十九大报告第十三部分:“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和政治灵魂,也是保持党的团结统一的思想基础。要把坚定理想信念作为党的思想建设的首要任务。”

  ⑦习近平:《关于〈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和〈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的说明》,《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文件汇编》编纂委员会编:《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文件汇编》,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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